最近有一部 3D 動畫電影《牛來》在內地公映，初時的票房數字荒謬得令人發笑：僅收 7,169 元人民幣，創下年度動畫電影最低紀錄。然而，這份尷尬的成績單非但沒有讓電影銷聲匿跡，反而激起了大眾的獵奇之心。網絡輿論瘋傳，不少人進場只為一睹這部作品到底可以有多「爛」，讓這部電影意外地成為了一個文化奇觀。
電影的製作手法極其粗糙，3D 建模甚至被形容為大學生的習作。但翻看製作名單，背後的故事卻相當引人入勝：這是一對大連母子耗時五年、親手打造的作品。兒子信宇萌本行做裝修，利用室內設計的技術底子負責建模；母親孫麗芳則主理故事、台詞、配音、配樂，甚至連主題曲都一手包辦。他們自家組裝電腦，邊升級設備邊創作，以極低成本實踐了一個電影夢。
這種現象反映了當下觀眾的一種「審醜」心理。其實在內地，取得「龍標」公映許可證並不代表質素保證，只要內容不違反審查標準即可。大家進場，買的不是電影質素，而是一張進入社交話題的門票。在網絡平台上，不少人邊看邊拍下畫面取笑，將這部電影當作一種「社交貨幣」。有人笑言：「進去看，後悔 86 分鐘；不進去看，後悔一世。」在這種反向宣傳下，票房奇跡地在短時間內飆升，最終錄得超過 2,700 萬元人民幣的收入。若以傳聞中數萬元的製作成本計算，這筆投資到底怎計？回報率高達千倍，絕對是影壇的一場逆轉勝。
更有趣的是觀眾的切入角度。在 AI 技術日新月異的今天，有人專程入場支持，是因為這部戲完全不假手於 AI，純粹靠人力與心機慢慢「砌」出來。雖然成品粗糙，但這種在 AI 時代堅持學習製作、拒絕代工的誠意，被部分觀眾視為一種值得尊重的「拙力」。在充滿計算、特效與大明星的商業大片夾擊下，觀眾對那種千篇一律、經過精確計算的「精緻」開始感到厭倦，甚至產生一種叛逆心態。比起被計算好的官能刺激，這種帶點笨拙的誠意，反而觸動了部分人的神經。
其實電影市場的闊度可以很大。一邊是如《少林女足》般動用大量資源、技術精湛、希望打動觀眾的商業鉅製；另一邊則是爛到極點、卻因坦率實踐夢想而引發共鳴的「手作仔」。當「爛」到一個盡頭，反而成為了一種「潮」。這種市場反彈給了行業一個很大的信號：觀眾不一定只想被計算，有時也想在電影院裡尋找一點純粹的、哪怕是帶點荒誕的新奇趣味。
(此文章由AI生成自《講錢講故事》內容，節目重温可留意以下連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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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志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