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在香港上映的兩部恐怖電影，雖然我自問膽子不算大，但這兩部作品在荷里活掀起的波瀾實在太大，令我不禁要進場一探究竟。這兩部戲一部叫《嚇房》（The Backrooms），另一部則是《愛你致死不渝》（Obsession）。它們不但在票房上大收特收，更創造了一個以小博大的商業奇蹟，成為了當今電影業一個極其重要的啟示。
我們先看看這盤數是怎麼算的。以《愛你致死不渝》為例，製作費據報僅約 75 萬美元，以電影製作而言簡直是微不足道，但其全球票房竟然突破了 4.43 億美元。這中間的差距，說的是超過 500 倍的回報率，真的是名副其實的「刀子鋸大樹」。另一部《嚇房》製作費約 1,000 萬美元，全球票房亦收得 3.87 億美元。對比之下，強如湯告魯斯的《職業特工隊》系列最終章《最終清算》收約 5 億多美元，但兩者的製作費卻是差天共地。
這兩齣戲的成功，首先歸功於幕後的年輕創作人。《嚇房》的導演 Kane Parsons 只20 歲，而《愛妳致死不渝》的導演 Curry Barker 也只是 26 歲。他們兩位都有一個共通點，就是在成名之前均是資深的 YouTuber，在社交網絡上已經累積了大量的粉絲和創作短片的經驗。這種背景令他們精準掌握了年輕觀眾的口味，因為他們本身就是這群人的一分子。
現在荷里活的大片廠正面臨「審美疲勞」的危機。那些砸下重金製作的超級英雄電影，例如最近上映的《超女》，投資龐大但全球票房僅收 1.2 億美元，成績可謂慘淡。這反映出觀眾，尤其是 25 歲以下的 Gen Z 世代，已經厭倦了那套不斷重複、重啟再重啟的公式化電影。他們追求的是更有活力、更大膽，甚至敢於觸碰政治不正確題材的作品。
有人問，這群在串流平台成長的觀眾，為什麼肯進戲院買票支持這些 YouTuber 導演？我認為這是一種「盛事感」。當粉絲看到自己長期追隨的創作者，終於能動用資源拍出具備戲院觀影規格（Cinematic approach）的劇情長片時，入場支持就像參與一場慶典，這種社群助力是傳統電影宣傳難以企及的。
再者，這批新派恐怖片走的是「現實主義恐怖」（Real life horror）路線。與上一代那種純粹打喪屍、玩動作的恐怖片不同，現在流行的題材往往與現實生活、心理控制或成長環境中的噩夢緊密相連。這種生活感令恐懼變得更深刻，也令觀眾在驚嚇之餘，會去反思男女關係中的控制慾或社會現象。
這兩部低成本電影的成功，給了電影業一個強而有力的訊息：原來只要有本事、有創意，觀眾依然願意走進戲院。在分眾的年代，你不需要討好全世界，只要能跟一群志趣相投的觀眾產生共鳴，這門生意就大有可為。看著這批 20 出頭的年輕人已經在國際影壇大放異彩，我不禁在想，這種敢於打破常規的精神，正是現在最缺乏的能量。
(此文章由AI生成自《講錢講故事》內容，節目重温可留意以下連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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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志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