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香港股票市場上的「三桶油」,也含有筆者的血汗。
1976年冬天12月24日,渤海灣烏雲密佈,寒風刺骨,海上狂風正在肆虐,巨浪滔天。鑽井平台船勃海一號正在海上,突然間發出一聲巨響,其中一隻樁腿拔出了海床,狂風把船打得不停晃動,船上的人都站不住腳,不少人更嘔吐大作。突然間,重15噸的4號錨鏈被拉斷,船身很快就失去平衡,需要立即割斷對面的1號錨鏈以保不失,實行棄車保帥,力挽狂瀾於既倒 !
在香港股票市場上的「三桶油」,也含有筆者的血汗。
1976年冬天12月24日,渤海灣烏雲密佈,寒風刺骨,海上狂風正在肆虐,巨浪滔天。鑽井平台船勃海一號正在海上,突然間發出一聲巨響,其中一隻樁腿拔出了海床,狂風把船打得不停晃動,船上的人都站不住腳,不少人更嘔吐大作。突然間,重15噸的4號錨鏈被拉斷,船身很快就失去平衡,需要立即割斷對面的1號錨鏈以保不失,實行棄車保帥,力挽狂瀾於既倒 !
中國石油自 2009 年起,在乍得鑽探石油,還在當地經營煉油廠,每天處理2,000噸原油,供當地提煉使用。筆者我曾見到蘇丹南煉油廠的伊斯蘭技術人員, 每天5次離開崗位去祈告,變成無人管控危險非常,他們說是「真主在操控不用擔心」 (Insha’Allah)。與中國人的小心翼翼手不離鍵、眼不離「芒」(Monitor,監測螢幕) 是強烈對比。
南蘇丹往南就是烏干達,估計油儲少於2億噸 (12億桶 ),人口4,600 萬,英國殖民時期曾被稱為「非洲明珠」。20世紀中後期因連年內戰及政策失誤,國家經濟陷入重大困境。2006年發現油田後,至今仍未開發,生產是零,但日用卻需 4,714 噸 (33,000 桶 )。
1999年中國石油附屬子公司在美國及香港以PetroChina名稱上市(港股編號857),這名字是筆者我早年註册並在自已的公司使用,但在中國石油全球上巿時無償贈予這估值兩億元的註冊品牌予中國政府使用,協助中國石油及時成功上巿,成為全亞洲市值最大企業。筆者獲嘉許為「顧全大局,無私奉獻」,時任中國石油天然氣總公司董事長及總裁黄炎在北京石油部親身接見並設宴鳴謝筆者,表揚為中國石油工業在非常時刻作出関鍵貢獻。
蘇丹被聯合國等組織界定為地球上「最不安定的國家」,也是非洲最大國家之一,蘇丹分南北兩面,北面為信奉伊斯蘭教的阿拉伯人聚居,南面是黑人的基督教信眾,油儲達25億噸 (180 億桶 ),為世界級儲量,本應可富甲一方,可惜現政府與部落發生長年內戰,弄得民不聊生,石油資源無法開發。
蘇丹是三不管之地,街上賣手榴彈地雷軍火的小販随處皆是,就似街巿賣菜的一樣,人命只值10美元。
蘇丹缺乏資金與技術,石油工業無法起步,更無一個像中國王進喜的鐵人為榜樣。當時蘇丹每年用在石油上的開支是 4 億美元,全部靠進口,石油變為蘇丹發展的絆腳石。
上回提到,1997年委內瑞拉拿出20個正在生產的老油田在國際上公開招標,以油田增產的石油數額作為回報,合同期是20年,這個邊際油田專案,得到200多家公司參與競投,其中包括世界一流跨國公司如雪弗龍、德士古、埃克森及中國石油等。
大慶「鐵人」是代表著一種獨特的精神,一種堅韌不拔,艱苦創業精神,表現在獨立自主,自力更生上面;表現在顧全大局,無私奉獻之中;表現在為國爭光,為民族爭氣的愛國情懷裏面。
上回提到中國「燃氣之父」戴金星,在1979年提出了煤系和阿煤系是良好的氣源,可以形成大氣田的論文,使中國天然氣勘探理論從「一元論」發展為「二元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