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代藝術界中，名字能與畢加索、莫內相提並論，甚至連不特別關注藝術的大眾都能一眼認出其作品的，草間彌生肯定是其中一位。這位「圓點女王」在今年八月以九十七歲高齡辭世，引發無數悼念。看著她標誌性的紅髮與佈滿圓點的造型，除了那份強烈的視覺衝擊，更讓人感佩的是她那份跨越近百年的頑強生命力。
既然說到這位藝術巨匠，免不了要談談她的「吸金能力」。在拍賣場上，草間的作品身價一直穩居前列。像是一九五九年創作的早期作品《無盡的網》，曾於 2022 年拍出約 8,240 萬港幣的高價；而標誌性的《南瓜》雕塑，亦曾於蘇富比春拍以超過 6,260 萬港幣成交。近日在秋拍預展中看到，一張僅如手機般大小的南瓜油畫，標價已達二百萬。這反映出市場對其作品的高度認可，尤其是她離世後，新作不再，其作品到底值幾錢，相信未來的成交價會給出更高昂的答案。
常有人說藝術家注定窮困，草間彌生卻是少數能在生前功成名就、享受榮譽與財富的異數。這或許歸功於她的「鬥長命」。其實她的藝術之路絕非平坦，真正讓她在國際藝壇站穩陣腳的轉折點，是她六十歲那年。由一九八九年起，紐約藝評界重新定位她的現代藝術地位，才讓她迎來人生低谷後的大反彈。如果她早早放棄，或許就等不到這場遲來的榮耀。
回看草間的生平，她絕對是一個「烈女」。一九五七年，她不顧家人反對，毅然離開家鄉松本市的富裕種苗商家庭，遠赴美國。離日前，她甚至在河邊一把火燒掉自己所有的畫作，帶著破釜沉舟的勇氣隻身闖蕩。在那段被邊緣化的歲月裡，她受盡孤立，風評一度極差，甚至在七十年代因身心俱疲與密友離世而被迫重返日本，度過了長達十六年的黑暗期。
但這份韌性，讓她創造了劃時代的藝術形式。現在流行的「沉浸式藝術」，草間早在一九六五年就透過《無限鏡屋》展現出來，甚至比安迪·華荷更早將觀者包圍在藝術之中。香港 M+ 博物館開館展覽中那間黑色的鏡屋，亦曾讓不少港人身歷其境。她將纏繞終身的精神幻覺，轉化為無盡的網與波點。對她而言，那些讓我們感到震撼或暈眩的影像，其實是她寫實地畫出自己眼中的世界。這種將噩夢化作藝術的生命力，才是她作品最值錢、也最動人的地方。
(此文章由AI生成自《講錢講故事》內容，節目重温可留意以下連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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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志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