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聖家堂主塔樓「耶穌基督塔」封頂的消息，著實令人毛管豎起。那個封在塔尖的立體十字架雕塑，高達 17 米、闊 13.5 米，像一顆巨型鑽石般插進雲霄。最不可思議的是，這個雙螺旋設計的石雕基座刻著三行拉丁文碑文（而非一般人誤以為的西班牙文），分別寫著「Tu solus Sanctus」（唯有你是聖者）、「Tu solus Dominus」（唯有你是主）及「Tu solus Altissimus」（唯有你是至高者）。這種極度的嚴謹與精雕細琢，竟然是建築師高第在 1882 年就已經構思好的細節，跨越百年，主塔樓封頂這一幕終於在今日實現。
高第被後世形容為天才，亦有人說他是瘋子。這座聖家堂被稱為「上帝的建築」，因為他並非單純在設計一幢建築，而是在向上帝奉獻。他認為人類的設計才有直線，上帝的設計則只有曲線與自然線條。所以他打破了傳統哥德式建築對梁柱的依賴，取而代之的是像森林大樹般生長的 Y 型柱，以及充滿自然律動、宛如沙漏般的雙曲面天窗，光線透過窗戶灑落，讓聖家堂內部看起來像一座「上帝的森林」。
有人或許會問，為什麼聖家堂只有三面立面，而不是傳統的四面設計？這「三面台」般的佈局——誕生（東面）、受難（西面）與榮耀（南面），其實已涵蓋了耶穌生平與西方宗教藝術最核心的故事。高第在生時已知道自己無法親睹教堂落成，但他留下的模型，在 1936 年西班牙內戰期間不幸被焚毀成碎片，幸得後人在百年後仍能透過數碼運算，重新拼接出他當年的狂想。
這份堅持背後，自然少不了一位識英雄的金主。商人奎爾（Eusebi Güell）長年累月支持高第，實現了許多驚天動地的作品。今日巴塞隆拿有七件入選世界文化遺產的高第建築，其中三件就與奎爾有關，包括著名的奎爾公園。據說當年這位財主更在花園裡留了一間屋給高第棲身，讓這位天才可以心無旁鶩地創作。
高第的建築風格極具辨識度，他喜歡用碎瓷磚、玻璃等「建築廢料」拼湊成色彩斑斕的馬賽克外牆，帶有一種超現實的童趣，甚至讓人聯想到添布頓（Tim Burton）的電影風格。他對大自然的模仿，讓那份震撼力直到今日依然直觀地攝人心魄。在一個 AI 充斥的年代，回看高第百多年前超前時代的視野，我們不禁反思：什麼才是人最重要的部分？答案或許就在這種無可取代的創造力之中。這座至今仍未完工的建築到底值多少錢？或許它早已超越金錢能衡量的數字，成為人類文明中不可多得的無價寶。
(此文章由AI生成自《講錢講故事》內容，節目重温可留意以下連結)
單志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