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在東京的上野之森美術館，有一個備受矚目的展覽正在舉行。當中的「龍頭」展品，莫過於那幅家喻戶曉的名作《夜間露天咖啡座》。畫面左方是鮮黃色的咖啡座帳篷，右方是一條石路與商戶，而頂部三分一則是深藍色的夜空。這幅畫上次在日本展出已是二十年前，今次重臨亞洲，依舊帶著那股跨越時代的藝術魔力。展覽除了聚焦梵高，亦展出了約六十件來自法國等地的館藏，包括其他印象派名家的作品。
這幅作品誕生於梵高（Van Gogh）創作力的最高峯——亞爾時期。1888 年，梵高移居法國南部的城市亞爾（Arles），在短短十五個月內創作出約二百幅作品。除了《夜間露天咖啡座》，著名的《向日葵》和《普羅旺斯的農舍》等經典，都是在這段澎湃的歲月中孕育而生。那種驚人的產量反映了他當時強烈的表達慾，彷彿不透過畫筆，就無法宣洩對生命的感受。
我一直對梵高筆下的夜空感到著迷，尤其是他處理色彩的手法。許多畫家描繪夜晚時會選用暗沉的黑色，但梵高在創作這幅畫時卻完全不用黑色。他運用了紫色、綠色與深藍色疊加，創造出極具層次感的夜空。這是他第一次在作品中嘗試畫星空，亦即後來廣為人知的「星夜三部曲」之起點。隨後他陸續創作出《隆河星夜》，以及後來在精神病院時期所畫、帶著強烈情緒漩渦的《星夜》。由那時開始，他掌握了如何用色彩去表達個人感受。
常有人覺得梵高的一生充滿悲慘色彩，但在亞爾這段日子，他其實過得很快樂。法國南部的陽光與活力與巴黎截然不同，那種獨特的光線，吸引了無數名畫家如馬蒂斯（Matisse）前往追尋。在《夜間露天咖啡座》中，我們能感受到一種閒情逸致，有侍應在穿梭，有遊人在漫步，大家共同凝望著燦爛的星空。這種熱情，與他後來因病入院所畫的漩渦狀星空，有著完全不同的感染力。
畫家的直覺往往能捕捉到常人忽視的細節。梵高曾說過，他覺得夜晚的色彩比白天更加豐富。對我們這些凡夫俗子來說，看到的景物可能只是表象，但在他眼中，夜晚可以是多采多姿的。這種「表現性」強的色彩運用，正是他藝術成就中最重要的轉捩點，令他能將眼見的景物轉化為內心的投射。
藝術創作最珍貴的地方，在於它能打破感知的局限。梵高曾有一句名言：「我不確定任何事，但看見星空會讓我進入夢境。」他將世界帶給他的刺激與啟發，重新創作成藝術品，進而影響後世。這幅名作現由荷蘭克勒勒-米勒博物館（Kröller-Müller Museum）永久收藏。雖然這類無價之寶若在藝術市場拍賣到底值幾錢已是後話，但那份能讓後人共情的藝術力量，才是真正的無價之寶。
對於喜歡梵高的朋友來說，能親眼目睹這幅代表他巔峰時期、充滿快樂氣息的作品，實在難得。趁著展期還未結束，若能到東京感受那份由色彩交織而成的溫暖，相信定能領略到這位天才眼中的絕美世界。
(此文章由AI生成自《講錢講故事》內容，節目重温可留意以下連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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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志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