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藝術圈的一件盛事,莫過於維梅爾的名作《戴珍珠耳環的少女》巡迴到日本展出。這幅畫被譽為「北方的蒙娜麗莎」,平日穩坐荷蘭海牙的莫瑞泰斯皇家美術館,視為鎮館之寶,極少離開歐洲。
今次遠赴亞洲,在日本美術館引發全城轟動。據悉入場券早於七月中旬開始預先抽籤,且名額迅速爆滿,海外遊客若無當地聯繫,幾乎難以參與,足見其一票難求。最近我路過藥房,甚至見到香港著名紙巾品牌與此畫作跨界聯乘,將畫中少女換成了可愛的貓咪,足見其深入民心的程度。
維梅爾(Johannes Vermeer)這位十七世紀荷蘭大師,與另一位大師林布蘭齊名,留給後世的真跡卻極其稀少,目前全世界公認的只有約三十五幅。與當時主流畫家喜歡遊歷四方不同,維梅爾一生幾乎沒離開過故鄉代爾夫特(Delft),他畫的都是家裡附近的風景,或是室內的人像。由於作品分散於全球各大美術館,每間館通常只有一、兩幅藏品,就連知名的羅浮宮也僅藏有約三幅(佔其總產量約十分之一)。因此要辦一次具規模的維梅爾特展,往往需要動員十多間美術館配合,極為艱難。
這幅如今被視為無價之寶的傑作,當初到底值多少錢?說出來可能讓人難以置信。在一八八一年的拍賣會上,這幅畫的成交價僅為兩荷蘭盾(折合約數美元),當時甚至有人嫌畫面髒、狀況差,根本看不出價值所在。收藏家買下後,最終連同其他作品一起捐贈予海牙的美術館,這才開啟了它的傳奇之路。
維梅爾的一生其實相當坎坷,他的畫作在生前並未受到市場青睞,無法迎合當時追求貴族肖像或宗教神話的市場品味。他不為皇室服務,反而喜歡描繪家中的女僕、擠牛奶的女孩等平凡人物。如《戴珍珠耳環的少女》所戴的頭飾,據悉是當時帶有異國色彩的土耳其風格,這種「不入流」的題材在當時並無市場。最終他在四十三歲病逝,留下沉重債務,妻子甚至要宣佈破產,變賣畫作來抵債。
維梅爾的作品風格非常穩定,光線總是由左方的窗戶射入,為人物勾勒出鮮明的輪廓。但《戴珍珠耳環的少女》卻與他其他的室內畫有所不同,背景是一片漆黑陰暗,令所有的光線都集中在那張臉龐上,營造出一種強烈的戲劇感。畫中少女那個回眸的瞬間,加上似笑非笑的眼神,帶有一種比《蒙娜麗莎》更神祕的曖昧感。
最令人津津樂道的,莫過於那顆珍珠耳環的細節。有研究指出,若將珍珠放大觀察,甚至能見到畫家本人的倒影。這位少女究竟是誰?背後有著怎樣的故事?她的身份至今仍是個謎,甚至在 2003 年被改編成了電影《畫意私情》。這種神祕感加上那種跨越時空的構圖與光影運用,讓這幅畫成為了藝術史上最令人著迷的面孔之一。
由當年區區兩荷蘭盾,到今天成為全球藝術迷趨之若鶩的文化符號,時代與審美的改變,終究讓後世看見了維梅爾的價值。看著畫中少女那個回眸瞬間,我們不禁會想,當年那位債台高築的畫家,可曾預見自己的作品會成為後世眼中的無價之寶?
(此文章由AI生成自《講錢講故事》內容,節目重温可留意以下連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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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志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