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美國總統特朗普向全球加徵關稅以來,市場正式踏入一個充滿變數的新格局。政治與經濟能見度明顯下降,舊有的全球化模式逐漸式微,而新的地緣政治與經濟架構則逐步成形。各國貨幣與財政政策愈見分化,多元化的投資策略也變得更為重要。
環球經濟持續放緩,其中以中國和巴西的減速幅度最大,美國、歐元區及英國則輕微放慢。雖然美國最終關稅率已從高位回落,但關稅引致的成本上升最終將轉嫁至消費者,而收緊移民政策令勞動力市場進一步緊張,可能觸發通脹再次升溫,甚至出現滯脹風險。美國聯儲局已重啟減息周期,筆者預期聯邦基金利率到明年中或降至 3.5%。
相較於美國,歐洲前景相對樂觀。區內通脹已受控,德國政府又計劃擴大公共開支,為經濟增長提供支持。亞洲方面,預期區內各國政府將進一步推出減息及財政刺激措施,穩住經濟增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