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不費吹灰之力,以閃電戰方式打贏委內瑞拉,更不費一兵一卒,輕易奪得當地石油及礦產,也許勝利來得太容易,侵侵便乘勝狙擊,用同一種套路攻打伊朗,可惜伊朗不是委內瑞拉,結果這場中東戰爭到今時今日仍未結束,美國甚至是踩入泥氹,要撤退絶不容易。
雖然伊朗處捱打情況,但「爛船都有三斤釘」,不單能向周邊的中東國家,包括以色列、阿聯酋、伊拉克、卡塔爾與科威特發動無人機與導彈還擊,甚至近乎封鎖霍爾木茲海峽,由於霍爾木茲海峽佔五全球石油供應五分之一,特別是亞洲區的供應相當重要,故油價應聲炒上,紐約及布蘭特油價雙雙炒上至100美元大關。
油價升,對美國通脹自然不利,美國長年期的債券,便正正反映投資者對未來通脹預期處悲觀境況。十年期美債由2月底曾經跌穿4厘,低見3.924厘,但隨著油價上升,不到一個月後的今天,執筆時十年美債息率已攀升至4.4厘之上,升幅絶對不細,意味通脹壓力正在升温。
至於有息口去向先知之稱的兩年期美債,3月初曾最低見過3.36厘,即比聯邦基金利率3.5至3.75厘低,意味當刻仍有機會減息,但執筆時做兩年期美債息率曾高見3.99厘,即較聯儲局利率高更四分一厘,暗示市場相信今年將加息一次。
由減息變加息,對資產市場影響之大不容忽視,特別是息口敏感股,包括銀行、高息、地產甚至是美國科技股。筆者在節目多次強調,美國息口與1970至1980年代相似【圖】,即是會出現第二個高峰,最新美國通脹己壓不下去,按年升幅僅在2.5%浮沉,但此數未計入近日油價急升,故此往後計及油價因素後,通脹壓力絶對不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