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國家或石油企業,假若要獲得海外優良石油礦產資源,除了商業手段外,進一步需要國家層面部署與配合。西方各國在過去一百多年來,一直以政治加上軍事力量控制石油資源,直至今天不但沒有停止過這樣去做,反而變本加厲。
回望俄烏戰爭,烏克蘭是俄氣輸歐洲總樞紐之地,也是俄軍軍工命脈,普京能控制烏克蘭,就可以把整個歐洲玩弄於「能源股掌」之上,實行順我者昌、逆我者亡! 但假如西方能把烏克蘭收歸門下,則俄國經濟命脈與軍事力量將是明日黃花!
政治、軍事及人脈重要性
中東是富油地區,但中東近年已變成伊斯蘭恐怖份子溫床及兵家必爭之地,各參與者又認識這個中東石油遊戲的幕後玩家和規則嗎?
中國在亞洲的中央,亞洲的北面是俄國、西面是中亞前蘇聯成員國、南面是東南亞各國、東面是北朝鮮、韓國與日本、台灣等所謂的第一島鏈,地緣政治複雜,敵友難分,又是怎樣為爭奪資源而作出血的抉擇? 從以上舉例,一再證明油田並非單靠技術精湛而取得,而是通過政治、軍事手腕或以金權人脈來爭奪控制權。
基辛格(Henry Kissinger)曾經說過:「誰可以掌控石油,誰就可以得天下。」二戰時納粹德國橫掃歐洲,戰力所向披靡,但最終石油不繼,行軍失利而戰敗,軍事奇才德軍元帥「沙漠之狐」隆美爾(Erwin Rommel)曾說:「行軍缺油,天亡我也」。日軍在二戰尾聲時已是燃油耗盡,才不得已想到「神風特攻機」的有去無回的省油「優點」。
薩達姆因「石油美元」惹殺身之禍
國與國之間因石油而結盟,也因石油而反目。二戰前美、蘇兩國情同手足,到冷戰時期,決裂成為壁壘分明的鐵幕;巴列維(Ahmad Reza Pahlavi) 皇朝時期的伊朗和美國更一度是「閨密情人」,卻因油而反目成仇,直到如今仍劍拔弩張,爭過你死我活。
「沙漠風暴行動」中伊拉克的薩達姆(Saddam Hussein),由總統變成死囚被送上刑台、利比亞「顏色革命」上校卡扎菲(Col. Gaddafi) 戰死沙場,皆是因「石油美元」惹來殺身之禍,誰讀得到石油背後的蛛絲馬跡 ?
歷史一直都在重複,世人卻一直看不懂她的疤痕。

鄺社源教授
鄺社源教授,美國德克薩斯州洲立大學(奧斯丁)畢業,曾任職跨國石油公司為高級石油工程師,縱橫國際石油勘探前線半世紀,有豐富實戰經驗,被認定是亞洲最權威的石油大師和學者。
鄺教授時常作公開演說有關石油及能源專題,也經常接受跨國媒體採訪,包括電視網絡CNN/BBC/英國金融時報/彭博/華盛頓郵報/中國環球新聞報及許多亞洲及香港主要媒體,2013年鄺教授被香港城市大學任命為客座教授。
此外,他又被美國南卡羅連納州州立大學計算機與工程學院在2013年盼予傑出校友獎,是創校200年來至今第一個華裔得此荣譽。鄺教授現時的研究包括「全球石油地緣政治」,著作有被譽為「現代水滸傳」的115萬字「美元霸權石油軍事大揭秘上下册」、「我的第一桶黑金」、「力挽狂瀾於既倒鐵腕統治普京如何打造俄羅斯成為石油強國」。
聯絡電郵:Profsolid@gmail.com





